第3章 记录背后的空白
北纬十七号灯塔的旧记录已经泛黄。叶潮生以为自己只是来补齐一项手续，直到黎湘用漂流浮标追踪偏移的暖流。磨损罗盘被放在档案旁，像一个沉默的注脚，提醒所有人这些纸面数字曾经对应真实的日子。
对于气象员黎湘来说，问题并不新鲜；叶潮生遇见执意出港的老船长早已露出征兆。两人把时间顺序重新排开，发现一个长期被当作背景的条件，实际上决定了不同的人如何承担风险。
叶潮生试着采访一位意见相左的参与者。对方没有提供期待中的答案，却指出他们原先的问题问得太窄。海雾频发的海域出现没有记录的暖流，一次小船救援改变灯塔的预警规则，此刻第一次显露出同日常利益纠缠的一面。
回去的路上，叶潮生更改了笔记的标题，把“原因已经找到”改成“仍待证实”。夜里信号忽然中断迫使众人改用灯光联络不是一个轻巧的任务，但比匆忙给别人下定义更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