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道路工程师丁许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罗予宁站在小河东路口的门边。学校保安交来不同日期的值班记录，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罗予宁把褪色交通图放到桌上。此前罗予宁在路口测量早高峰行人流向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道路工程师丁许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罗予宁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事故后的责任争议促成行人、学校和规划部门重新审视危险路口，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罗予宁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丁许发现灯控周期没有考虑儿童步速，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