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记录背后的空白
南岸法律援助站的旧记录已经泛黄。温聆以为自己只是来补齐一项手续，直到谢远指出文书背面有不同时间的注记。绿色卷宗带被放在档案旁，像一个沉默的注脚，提醒所有人这些纸面数字曾经对应真实的日子。
对于档案员谢远来说，问题并不新鲜；温聆联系到已经退休的记录员早已露出征兆。两人把时间顺序重新排开，发现一个长期被当作背景的条件，实际上决定了不同的人如何承担风险。
温聆试着采访一位意见相左的参与者。对方没有提供期待中的答案，却指出他们原先的问题问得太窄。年轻法律工作者整理旧案材料时发现当事人曾想撤诉，决定重新听取双方叙述，此刻第一次显露出同日常利益纠缠的一面。
回去的路上，温聆更改了笔记的标题，把“原因已经找到”改成“仍待证实”。当事人解释当年的沉默并非放弃权利不是一个轻巧的任务，但比匆忙给别人下定义更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