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决定放到桌面
关于试映观众指出结尾镜头缺少情绪停顿的消息传开后，小榕动画工作室开了一场并不热闹的讨论会。乔边坐在后排听完每个人发言，才发现先前团队把重复工作拆成共享流程的意义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
动画导演陆芜拿出透光描线纸，要求大家先确认共同的事实。有些人关注成本，有些人关注习惯，还有一些从未被征询的人关心日后究竟谁来维护。乔边没有把其中任何一方简单写成“反派”。
讨论延续到午后，他们把独立动画团队决定用逐帧手绘完成短片，却需要协调预算与创作自由中最棘手的一点列为独立议题，并为每项争议指定真实的核对方式。一个曾经很有吸引力的捷径因此被放弃，代价却换来更可靠的合作。
乔边在会议结束时向动画导演陆芜提出一个新的想法：与其替所有人预先安排答案，不如让他们保留那一秒空白完成最终剪辑真正成为一次共同的决定。